第二十五章 全面对决(2 / 2)

仙门 四不相 2634 字 22天前

朱天良微微变色,紧盯着何简:“你是何人?”

何简左手竖掌在胸:“阿弥托佛,得饶人处且饶人,施主何苦对一个不会武功的人赶尽杀绝?”

“灵隐寺果然藏龙卧虎,一个小和尚也有这样的剑法,且再使来看看,让道爷指点指点你。”朱天良口中说着已出剑向何简攻去,剑尖幻化作十几道光影,令人难分真假。

顾影斋的人,就是死也要死得优雅,何简虽然僧人打扮,依旧有一股出尘脱俗的洒脱,动作优美,看似非常轻柔地一剑弹射而出,在剑光之中击到了朱天良的真剑,把他的宝剑格开,青钢剑顺势而入,刺向朱天良的咽候。

朱天良飞身急退,运剑绞击何简的长剑,他的宝剑锋利无匹,功力也不在何简之下,一剑就可以把何简的长剑斩断。

何简不敢与他硬碰,避开他的宝剑,展开轻身功夫围着他旋转,使出仙音剑法夹带拂云手与他斗了起来。他一触即走,长剑绝不与朱天良硬碰,剑剑都是击在敌手宝剑的侧面,也不贪功冒进,只求无过不求有功。

何简的剑法比起那次进攻八门遁甲城时又有精进,也许是大澈大悟后悟到了新的境界。他的修为虽然不如朱天良,但剑法绝对在朱天良之上,如果双方用的是一样的剑,朱天良就要落在下风了。现在何简虽然还处下风,但只要斗一会儿,剑鸣声会令朱天良血气不畅,真气逆转,最终必定能胜过朱天良。他越是不急,剑法越是灵动飘逸,有如鸟飞鱼跃,浑然天成。

周全和司马文凤见有了何简这个强援,精神大振,专心与自己的对手杀了起来。周全拿出了五行混元如意剑,神符剑法妙招纷出,再加上谢雨卓的帮助,已经开始渐占上风,毕竟这半年来的努力不是白费的,剑法和功力较之建康血战之时更上一层了。

岳九真和孔灵产他们十多个人围攻六个红龙道士也已稳占上风,但这六个是青龙门二代弟子中最出色的,战力极强,只有岳九真可以单挑一人,其他人都要几个合起来才能对付一个,所以想杀他们也不容易。双方斗了这一会儿,各有人员受伤,但还没有人倒下。

而在地面的战团则已有了不少伤亡,殿内的青龙门弟子被众人攻击死伤了几个,他们也明白集中在一起被五斗米教和灵隐寺的人当成靶子打,是非常不明智的,所以都冲了出来,杀入和尚群中。这些和尚中没有特别厉害的高手,五斗米教中虽然有些人在,但与红龙道士比起来还差了一些,都挡不住他们。

红龙道士一旦冲入人群中,和尚们手中的弹簧弩和五斗米教的大范围攻击符法都不好用了,他们虽单独落于包围之中,压力反而更小,仗着宝剑和强悍的身手,对实力差得多的和尚们展开了屠杀,此时已杀了有数十个大和尚。

道安被几个和尚护在当中,见本寺弟子死伤惨重,慈悲之心大发,合什念佛,头顶猛地射出一道佛光来,梵唱隐隐,祥光中似有天花坠下,身边如有白莲绽放,所有靠近他的攻击都化于无形。他手发一道道白光拍向附近的和尚,所有白光照中的和尚人都突获神力,精神大振,向青龙门的人猛攻。

知秋子好不容易才把牛头马面打散了,却已经被张道全杀得极为狼狈,见下方道安佛光万丈,气势非凡,自己的弟子没有一个地方占优势,不由勃然大怒,踏剑急射地面,手中青莲流水剑刺向地面,暴发出出一道剑气,如同冲击波般散开。

这一道剑气是以面状散开,覆盖直径三十米之内,正是五斗米教和灵隐寺和尚集中的地方,道安在其中,白龙、道进、左寻仙等人都被波及,和尚更多达七八十人。青龙门的人早知道师祖这一招的厉害,都高高跃起闪避,白龙他们作战经验丰富,也及时跳起来了,而大部份和尚都没反应过来,或是没看到是知秋子发出的,认为这一道淡淡的光波没什么了不起,只以武器去挥挡。

可怜所有被剑气卷过的人都断为两截,武器、建筑物、石碑都无声无息断裂,方圆三十内米鲜血溅射,染红了地面。

张道全大怒,手发一道金光如矛,长粗如水桶,长有二三十米向知秋子射去。知秋子手中使剑,脚上还踏着飞剑,速度极快,一闪向上飞起,大叫:“徒儿们杀出重围,撤退!”

“看你往哪里走!”张道全控着金光巨矛转弯抹角,紧追着知秋子,让他无法再下击杀人,除非他愿意硬受这一击。

容天松长啸一声,收剑于胸,剑气狂涌,剑尖之处无数剑气射出,如一柄柄小剑向周全和谢雨卓射去。周全和谢雨卓连连挥剑挡格,一时无法向容天容逼近,等他们挡过这一波攻击,容天松已向侧面的司马文凤和公孙薇掠去,一道剑气便向两人斩去。

司马文凤和公孙薇对抗范天诲已经极为吃力,哪里还敢接容天松这一剑?飘身急退,公孙薇连衣裙都被斩去了一片。

容天松和范天诲并没有追击司马文凤和公孙薇,丝毫不停留,腾身跃起向何简扑去。显然他们已经不想杀人,只想三大高手集中起来,把所有在混战中的自己人解围然后逃走。

周全和谢雨卓紧追在后面,见状大怒,要是就这么被他们全逃了,今天这场伏击战就没有任何意义了,等于是又一次败在青龙门手中。

谢雨卓似乎知道他的心思,一掌打在他背上,倾尽全力把真气输送给,周全头顶男元婴冲出,手持五行混元剑,五色剑光瞬间闪动,最后变为一道黄光向范天诲刺去周全本来是要攻击容天松的,但这时范天诲挡在他后面。

此时司马文凤和公孙薇也在范天诲后侧不远,司马文凤步光剑旋飞而出,斩向范天诲头部;公孙薇一把钢针撤出,用的是满天花雨的手法,罩向范天诲和容天松的全身。

也是合该范天诲倒霉,晦星高照。司马文凤的步光剑先到,他听得风声回剑格开,并没有回头。周全合谢雨卓之力的破空之声正好被步光剑遮盖了,并且这一剑速度快得出奇,后发先至,比步光剑只差那么零点几秒就到了。范天诲惊觉过来哪里还来得及再挡?急想腾空跃起,却在这时小腿上一麻,有一处穴道被钢针射中了他若不是运气去挡剑和闪避,公孙薇的钢针哪里能得进去?脚上这一麻,跃起的速度就慢了一拍,周全那一剑正中他腰部,轰得他护体真气破散,道袍炸裂,腰部出现了一个血洞。

范天诲一个踉跄,司马文凤剑诀一引,被他磕飞出去的步光剑一个回旋,从他背后刺了进去,剑尖从前面透了出来。

容天松回剑往后一圈,把公孙薇射出的钢针扫落,听得后面声音异样,转头一看,师弟的胸口已经透出剑尖。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,他很清梦师弟的能力,怎么可能瞬间就被几个小毛孩给伤了?

与此同时,知秋子也被张道全杀得险象环生,他虽然杀了一些后生晚辈,却也失了先机,被打得几乎没办法还手了。

也就在这时,几乎人人都觉得有一股阴冷之气直透骨髓,身中两剑的范天诲突然凭空消失了,步光剑留在地下,旁边还有一摊血。就象刚才司马文凤射中的不是一个肉体,而是一只鬼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