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越发的苦涩,苏沫倒是有些怕自己并没有那的公私分明,怕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,若是看着那人与心爱的人的笑颜,她又怎能不心痛?
夜里
苏沫与季向语一同躺在床上,她终是忍不住的问了出口。
"总裁...怎么不接你回去?"他们如此亲密的恋人,怎会不想念?
"我才不要,我觉得沫沫姐这里很好啊!难道沫沫姐不欢迎我吗?"
"怎么会?"苏沫辩解。
"那就行了。况且我才不愿意陪泽哥哥呢,他呀...一肚子坏水。"特别是对嫂子你。
苏沫心中倒是同意,那人不时什么好人。
"沫沫姐,你不知道,泽哥哥从小就一副腹黑样子,小小年纪却极是聪明,又有城府。当年我四叔都被泽哥哥对付过呢,噢,我忘了跟你说,我爹地和泽哥哥的爹地是好兄弟,不过没有血缘关系。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泽哥哥对我很好。几个兄弟姐妹中,我跟泽哥哥最亲。小时候,他们还说以后我长大嫁给泽哥哥呢。"
季向语如此说着,希望苏沫能给点反应。
"青梅竹马啊!"苏沫喃喃着这四个字,原来竟是那么多年的感情了。
"嗯,也是。"季向语道,"其实,沫沫姐,你别看泽哥哥那样,他呀,要是动情,可是专情的呢。我们家族,可是尽出痴情的男人。只要是碰到真爱的女人,绝对是专一痴心的。"
是啊,他对你莫不就是痴心?而她,苏沫心中甚是苦涩,她也只是那男人成为痴心男人前的一场游戏罢了。
"沫沫姐,你喜欢泽哥哥那样的男人吗?"
苏沫沉默,不予回答,亦是不想回答。
"沫沫姐,不如你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?"季向语不死心的又问道。
"小语,我有些困了,早点睡吧。"苏沫淡淡低语道,她心已是够累的。
"噢,..."季向语淡淡收回之下的话,"沫沫姐,晚安!"
眼看着沫沫姐心中肯定是不待见她的,泽哥哥这一招使得可是不高明的。泽哥哥聪明归聪明,却又怎能明白女人的心呢?她的那些建议警告泽哥哥不当回事儿,日后肯定是要受苦的。
不过,受苦最好,让他们这些男人自已为是。
季向语心中轻笑,她可是先替权聿泽先祈祷一番,希望沫沫姐日后不要太折磨他喽。
而且,她得先跟沫沫姐混好了,这个嫂子她得先哄好,保管没错滴!
苏沫眼中的权聿泽与季向语甚是般配,更何况两人还是青梅竹马。
只是,当面对一个横来抢爱的男人时,苏沫毫不犹豫的扮演起了拯救美人的英雄。
"这位先生,小语都说了不愿意跟你走了,请你马上离开。不然要报警了。"苏沫将小语挡在身后,只觉眼前的男人虽然绝对迷人,但是那双漂亮的眸子却闪动着骇人的目光。尤其是对她。
"沫沫姐,我不认识这个男人,你赶紧让他走。"季向语躲在苏沫身后,在苏沫看不到的角度,朝来找他的男人做了个鬼脸。
"先生,你都听到了,她并不认识你。"苏沫壮了壮胆子,也不遑多让的厉色警告眼前的男人。
"小语,那件事情我会跟你解释清楚。但是现在,不要惹怒我。"男人正是千里追妻的莫仲耘,眼看着小妻子还在故意闹别扭,他的温柔中却也带了些凌厉。
"哼!沫沫姐,你看,这个男人绝对是个坏人,竟然还威胁人?"季向语轻哼。
"小语,不要无理取闹..."
"这位先生,你实在太过分了,她明明不认识你,你还这样,太..."苏沫刚上前挡住男人要进一步伸手,却被莫仲耘一个用力,推开。
本来苏沫也就踉跄两下,却因为脚下一个不小心崴脚未站稳,跌倒在一旁了。
"啊...沫沫姐,..."季向语推开丈夫,担忧的出声,查看苏沫的情况。
"嘶..."苏沫倒吸凉气,脚下崴伤,自己还是直生生的跌坐下来,确是很疼的。
"完了,完了,你看看你干的好事。"季向语更是气愤,赶紧扶起苏沫起身,"沫沫姐,我送你去医院。"
"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"身后的莫仲耘向前,"去医院吧!"
"哼!你走开,不要你假惺惺。"季向语本就有气,这下子她更生气。
"小语,这位先生也不是故意的。一点小伤而已,我没事的。"苏沫看着这位先生其实也不是坏人,只是他与小语的关系倒不像是小语所说的不认识。反倒是小语刚才的样子,很是熟悉呢。
"哼!他等着吧,泽哥哥肯定会教训他的。"害的嫂子受伤,这条罪状泽哥哥绝对不会手下留情。
苏沫默了默,笑笑:"这位先生,你还是快走吧。小语是我们总裁的女朋友,你这样纠缠毫无意义。"
"女朋友?"
季向语懊恼的低呼,而她身后的莫仲耘却若有所思的扫过苏沫和季向语,口中咀嚼着苏沫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