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不由微微的想要逃开他的亲近距离,可是他却偏不让。
他低沉的笑声又在耳畔响起,苏沫直接全身僵硬,"原来沫沫喜欢这样的方式啊?"
灼热的气息拂出,苏沫心中紧张,却还脑中转了转,什么方式?
"若是沫沫喜欢,不如我们也来试一试?"苏沫愣住,才后知后觉,看到电视上的声音和话面,待反应过来,整个人已经热得红的冒烟了。
那是什么方式?那不是莫禽兽暴力的唇舌纠缠吗?
苏沫蹭的站了起来,上前就把电视给按了,深呼吸再深呼吸,苏沫啊,苏沫,你不能这么被撩拨。你要淡定。
"权先生,现在时间也不早了,休息了。明天我还要上班,请你离开吧。"
既然他这么死皮赖脸的不走,自己也索性敞开了说,直接撵人送客。
权聿泽的嘴角微勾,看着气呼呼又红晕的小脸儿鼓鼓的着实可爱的紧,他可是不打算这样走的。这段时间脑中老是出现小女人的样子,尤其是那夜在自己低吟娇泣的小猫般的样子,他就心痒难耐,处理了一下美国的事情就迅速赶了过来。
现在看到了她,更是不想要放手,自己守着小女人不抱,回去空房难耐,怎么可能离开?
"沫沫,我来的太急了,没有订酒店。而且这么晚了,不好订房间。"权聿泽的话虽然应该是可怜的语气,可是苏沫却一点看不出他可怜的样子。
他分明是睁眼说瞎话,他还能订不到房间?
"这么大个城市还能没有酒店给你住吗?"苏沫嘟嘴反驳。
"可是我在这里只会住一家酒店,我这次来的太匆忙,没有预定,人家肯定已经没有空房了。"他邪笑的眼神里,是摆明了的赖着了。
"什么酒店,你不问问人家怎么知道没有?"
"晟世!"
"无语..."苏沫无语,那个传奇中的奢华酒店,她只在杂志上见到过照片,虽然在一个城市,但是她从没有真正见到过踏足过。
这个男人,是故意的。
"那你...就不能将就去别家酒店吗?"她辩驳,寄希望于他的自我素养。
显然,她是高估了这个男人的素养,他是打算将无赖加耍赖进行到底了。
"不去。我就在你这里住下了。难道你忍心赶我出去?我对这里不熟。"权聿泽靠在沙发上,慵懒的问着。
"我...我这里不方便啊!"晚上是个太可怕的时间,况且我们孤男寡女,很危险的。
"没有什么不方便地。我借住一晚,不会打扰你的。"权聿泽起身,一副就这么说定了的表情,未待苏沫再有些反对,直接走到卫生间,"沫沫,我先洗个澡,你去帮我买个新牙刷。"
苏沫额角抽搐,这个男人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。
苏沫没有下去给他买新牙刷,不是自己很有骨气反抗他的话,而是家里有备用的牙刷。
苏沫坐在沙发里,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,那叫一个纠结啊!纠结于脑中幻想着热气雾蒙的浴室中,他健壮的身躯...
苏沫感觉自己鼻中一股子热气,赶紧跑到阳台上呼吸一下冷空气。
"沫沫,给我浴巾!"
苏沫全身一僵,心底低咒着,洗之前干嘛不想好拿进去?
硬着头皮,苏沫敲了敲浴室的门,"门没锁!"
苏沫额角抽搐,洗澡干嘛不锁门?不过,想想也是,自己不可能偷袭他,不锁也行。
颤悠悠的,开了个门缝,从门缝里往内递进浴巾。
浴巾被接过去,但是...
"沫沫,你不进来?"她的手也被握住了。
苏沫的脑门一阵热,脸上熟透了。他那低沉的声音隐隐的透着感,想着他的样子,就全身都发热了。
使劲儿的抽回自己的手,赶紧跑了。
浴室内发出一阵大笑声,让苏沫更是又气又恼。
权聿泽出来的时候,那条平时围在苏沫身上的浴巾正系在他腰间,苏沫一不小心扫过他,全身发热的不敢看。
"沫沫,你也去洗洗睡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