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沫看她那掩不住的笑容,额角无奈抽了抽,"朱雅颜,我恨死你了。"
"啊?"看苏沫的样子,朱颜颜可是觉得事情严重了。赶紧凑上前去,"咋了?沫沫,我爹地为难你了吗?"
"没有!"苏沫摇头,揉了揉额角,昨晚没睡好,现在额角的神经一跳一跳的,非常难受,仿佛一动,整个脑袋都要跟着动摇很大。
"你又偏头疼吗?"朱雅颜体贴的为她揉着额角,小心的问着:"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吗?爹地今早看到我,连骂我都没有,甚至还很高兴的样子。"所以她很觉得很奇怪,更害怕爹地有什么更多的惩罚等着她呢。
"没有发生什么,只是碰到了一个讨厌的人。"苏沫简单的提过,眉头皱的更紧,脑中闪过那人的眼神,那样让她心颤。
"什么讨厌的人?"她可是很有兴趣知道呢,"你在纽约有认识的人?"
"不是...就是我跟你说过的,机场的那个流氓!"一提起他,苏沫的脸就不自觉的红了红。
"噢..."朱雅颜暧昧的笑笑,声音故意拉的很长。
苏沫看着她促狭的笑容,心中已是有些心虚。
"不提不高兴的事儿了。你给我从实招来,昨晚那个帅哥你追到了吗?"
"嘿嘿,革命虽未成功,但是我会继续努力。"朱雅颜一提起那帅哥来,精神立刻十足。"亲爱的,我觉得我是真的坠入爱河了。这辈子就他了。"
"嗯哼,你说这话说了几次了?"苏沫嘴角抽搐,这丫头,从小两人认识,不知道说过几次这样的话了。
"不一样,这次真的不一样。我觉得,要是我这辈子不能追到他,我宁愿孤独一辈子。"
"嗯哼,希望你成功。"每一次她都说不一样,不过,还是头一次见她这么坚定的语气。
"帅哥是金发碧眼?"
"不是,我想应该是华人,我听到他说汉语来着。没关系,反正我一路跟着他过去,知道他住在哪里。今儿我带你去看看,你也给我打打气吧!"
"我头疼啊!"她实在不想动,一动,就疼的更剧烈。
"沫沫..."哀求的撒娇的朱雅颜摆出最无辜的样子。
苏沫无奈,誓死为朋友啊!
苏沫誓死为知己的精神绝对值得感动,觉得自己这样都快死了的样子,能够为好朋友加油打气,上天应该对她给予奖励什么的,没有奖励起码也应该对她好一点吧。
可是,苏沫才觉得,上天其实是一个吃饱了撑着没事儿干的恶老头,不带这样整人的啊!
她忍着神经带来的剧烈的偏头痛,此刻更加疼的她想要一头撞死在南墙上。
为嘛?
权聿泽气定神闲永远是那样一副沉静慵懒的样子,戏谑的眼神染上笑意,看着如今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小女人。
苏沫头疼的更厉害,手指按着左边的太阳穴,一跳一跳的神经,让她根本连眼睛都睁不开,而旁边的朱雅颜早随着帅哥远去了。
"怎么了?不舒服吗?"权聿泽很快发现她的异样,迈开长腿迅速踱步到她身边,看着她难过蹙眉的样子,心也跟着担忧起来。
苏沫已是无力回答她,她甚至摇头都会疼的要死。
"我带你去医院。"说罢,不等苏沫回答,他直接打横抱起她,往车边走去。
"别..."她一动,剧烈的疼又袭来,只能无力的靠着这个似乎很温暖的胸口,隐忍着疼痛。
"龙风,开车,去医院。"他将她放入车内,却依旧让她坐在他腿上,让她伏在他的胸口。
苏沫知道自己老了毛病了,稍一受凉冷风侵袭脑袋,或是睡眠不好,她就会犯偏头疼。这种神经性的头疼,她也没辙,除了吃止痛药,平日尽量让自己睡眠好,不要受凉。
每次发作时,她都会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,用睡眠来驱散痛楚。
这一次,她坐在他怀中,没有一点力气挣扎,鼻尖传来他身上的味道,清爽的男性气息并不惹人讨厌,靠着他温暖的胸口,苏沫的意识渐渐的涣散,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。
看着怀中小女人如此安心的睡着了,眉间的褶皱不那么深了,他的心涌上安心满足的感觉。
即使医院到了,他却不忍吵醒她,就这样一直呆着。
苏沫醒来的时候,头疼已不是那么厉害,只是隐约还会感觉到不舒服,不过最难过的那刻已经过去了。
睁开眼睛,待她看清楚眼前的景物,脑子滴溜溜的转了一遍之后才猝然起身。
妈呀,这是哪里?
疑问过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掀开被子,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否完好无损,是否还是原来的,自己身上是否有什么别的异样。
"还好,还好!"苏沫拍拍胸口。
"呵呵呵..."在她刚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权聿泽不知道何时站在那里,看着她的反应不禁低低的笑了起来。
心,又被提了起来。
苏沫心中低咒着,你一刻不吓我,不舒坦是不是?
"我在哪里?"苏沫脸色尽量装着面无表情着,小心脏却是跳的有些紧张。
为什么呢?因为眼前大男人,好像是刚洗完澡,身上的浴袍敞开着,露出了那么点精壮的胸膛,还有那有些湿哒哒的黑发垂落。
苏沫最无法抗拒的就是"出水芙蓉"什么的,再加上眼前这位还是极品的主儿,简直太销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