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眼里,世上只有两种人,一种是对我有用的人,另一种就是死人。
“我不管你把卢善蘅当作什么人,只要我见到他,我就杀了他。”
你觉得能杀得了他吗?浩南背过身子,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。排风气愤的离开。浩南望着她的身影,无声地说,只要拿到我要的东西,我会把卢善蘅教给你处置。
排风摘了果子来给浩南,发现他在闭目疗伤,她叫了两声,却没反应。排风拿出银针,想封他穴道,来个反客为主,這样他就不能再害人了,她准备往下刺。
“爹娘”他突然喊了出来,他的身子颤抖着,一滴泪水从他眼角滑落。她呆住了,她的心似乎被烫了一下。她所见的耶律浩南从来都是意气风发冷酷无情的,這样脆弱无助的耶律浩南她却是第一次见。
“救救我。救救我。”他似乎陷入了某种梦魇。這样的他让她无法下手。
突然他睁开双眼,她一惊,举起银针刺向他,他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推,将她推之墙角。用力地掐着他的脖子
“连你也要杀我,你说暂且不计恩仇,可你却要杀我,全都是背信弃义的小人。
“我不是想杀你,我是想用银针封你的穴位,让你不在去害人。”排风吃力地辩解道。而他似乎仍然陷在疯狂之中。
“是,我是到处杀人,我卑鄙无耻,可你杨家的人呢,就光明磊落吗,你们效忠的那个宋帝是个什么人你知道吗,我亲眼看到我的爹娘死在他们刀下,我被他们推落悬崖,当时我只有七岁,他们跟我讲过良心吗。自从我落进那个老妖怪的手里,受尽折磨,又有谁来可怜过我,你说啊你说。”他似乎更加疯狂了,排风就快喘不过气了。
“当年我没有死掉,今天我也不会死。所有想杀我的人都没有那么容易,包括你在内,杨排风。不要怪我,也不要在逼我。”他看着她憋的通红的小脸他的力道已减轻,他似乎渐渐平静下来/他松开手大吼道,
“滚,滚出去。”
排风急忙逃离洞中,一边走,一边道,真是个疯子。我就不信非要靠你才能出去。不觉来到一山洞里,发现一些石板,依稀有字迹。原来那上面记载了浩南小时侯所遭遇的痛苦与折磨。原来他有着那样不堪回首的过去,难怪他会是现在這个样子。看着看着,排风流下眼泪,她为他所受的遭遇感到心疼。此时,浩南因为刚才的事为她担心,前来找寻,看到這一幕,他有一种被人窥探心事的感觉,让他恼羞成怒。
“你怎么偷看别人的东西。”他要毁掉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,毁掉他心底的伤心底的痛。他运气劈向石板,排风急忙闪身。啪一声,石板已裂为一块一块。原来的旧伤加上刚才强用内力,一时间,怒气攻心口吐鲜血,排风急忙上前关切问道,
“你没事吧。”他倒在一块石板面前,他想起今天是父母的忌日,他挣扎着起身。排风喊道,
“喂,你受了伤,你去哪?他不吭声,走了出去。原来他摆了果子,向他父母的方向祭拜。”爹娘,孩儿不孝,不能在你们的忌日到墓前拜祭,不过,光复大汉,二十年来孩儿铭记在心,爹,孩儿已找到卢善蘅這个叛贼,我们可以拿回宝藏,很快就可以复国。复国之后,我一定要宋帝人头落地。以祭爹娘在天之灵。“